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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星娱乐场注册网址,我和她的牵手,是从人民公社开始的……

2020-01-11 16:40:47 浏览量:107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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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星娱乐场注册网址,文: 南丰后人

图:来自网络

梦中,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在手机中显示出温柔的声音来:“叮咚、叮咚”,他飞快地接了起来,然而,却没有她的嗓音,隔一分钟,他打了过去——“你所呼叫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……”隔一分钟,又打了过去,照旧如此这般……

他和她的重新相识是在集镇上的人民公社里。

他的家住大山脚下的农村,屋后是满山坡的油茶树,是江南用于压榨山茶油的树,门前是一湾清澈的小溪,偶有三三两两的小鱼在游泳。那一年,他刚刚中学毕业,农村就实行农田到户责任制,虽说心里还想考大学,但是一年三百六十天,因为家里责任田多,几乎天天都有他干不完的农活。

这天早上,广播里播出了公社的最新通知:“要参加公社宣传队…请到公社办公室报名…”。公社办公室就在集镇上,那里是四里八乡农产品的交易集散地,也是两省三县的交叉地。那天也是集镇圩日,难得赶集的他也想去见见市面,家里也正好要到公社的粮站上交公粮,匆匆夹了几块霉豆腐,喝了几碗粥,他就挑着八分箩筐满的稻谷去了粮站。

粮站里早已经排起了长龙队伍,叽叽喳喳地都想早一点过秤。工作人员拿着竹筒似的钢叉,随便往农友的编织袋中刺进去,用力一转,拉出一小撮的稻谷,然后检验是否晒干,经过打折后再上秤确定实际的数量。从内心来说,他恨死了那个检验谷物的“公家人”——“怎么把粮农的编织袋不当回事呢!‘穿鞋人’真不知道‘赤脚人’的苦哇”。

等到他完成了交粮任务之后,集市已经淡了许多。他飞快地往公社里走去,他想去碰碰运气,他自认为也算是农村里的知识青年,无论怎么说,也算个有高中毕业文凭的,他觉得有进宣传队的基础。

到了公社大院里,方才看到办公室挤满了人,他放下空箩筐,一打听,原来是越剧培训班,要培训结束后才有可能进宣传队,听到这种咿咿呀呀的慢腔调,他便觉得不想参加了,“这种娘娘腔是吃饱了撑的。”正当他准备回家的时候,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从办公室走了出来,那窈窕的影子在他的面前一晃:这不是邻村的她吗——小学时候的同班同学小仙!

“强仔,你也来报名呀?”小仙也看到了他,随即轻声的问道,那是多么熟悉的银铃般的声音呀。

“我、我、我来玩玩的。”强仔吞吞吐吐地回答道,感觉耳根也红了起来。

强仔怎么会脸红呢,难道自己没有文艺细胞吗?

记得在小学阶段,小仙就坐在了他的前一排,因为教室屋窄学生超员,课桌位置常常游移不定,也免不了要发生小摩擦,尤其是小仙的马尾辫常常甩的他做作业也没了心思。

有一次期末考试的时候,小仙碰到难题,马尾巴一转,过来“偷”看他考卷,还不时地问这问那,问的强仔烦心时,右手一拦,强仔的铅笔芯竟然扎到了小仙嫩嫩的手背上,留下了纹身般的终生难忘的痕迹……

如今,一晃四五年过去了,小仙已经长成出水芙蓉般的大姑娘了。

自打在公社见面之后,强仔一连几天茶饭不思,连家里的农活也没劲头做了,有事没事就想着小仙,特别到夜晚更是“想入非非”。尤其是到了五天一市的集镇圩日,他都在前一天晚上就筹划着,和父亲说是要到集镇上去交公粮卖余粮。早饭三下五除二之后,就像吃了迷魂汤似的往公社跑,他是放不下那个越剧培训班吗,其实是放不下小仙,哪怕听一听里面传出的听不懂的越剧调也好。

由于地方上的人也常常要去赶集,也把强仔经常到公社看表演的信息告诉了强仔的父母,父母亲也许看出了一点门道,就在大年三十的年夜饭桌上,酒过三巡,老母亲咕哝开了:“强仔已经廿三了,明年是不是该定一门亲事啦”,父亲含笑地点了点头。趁着一点酒意,强仔冷不丁地丢下了一句:“要定亲,就托人问问邻村小仙家的大人吧”。

父亲也心神领会,到了正月里,通过熟人的引荐,小仙在强仔一位表姐带领下,果然来到了自己家里,那天只见她还是扎着一个“马尾巴”的头发,虽然眉宇间好像多了一颗黑痣,但仍然挡不住姣好的面容,尤其是等她去盛饭走动时,强仔发现她的背影是那样的苗条和清秀。

强仔和小仙就这样算是确定了恋爱关系。

待到春暖花开季节,在父母亲的一再催促下,强仔提着正月里客人给自家拜年的酒,跟着表姐上了小仙的家,“这就是小仙家。”表姐指了指山沿旁的一幢六间平房。

跨进小仙家门的那一刻,强仔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,农家的子女就是这么胆怯,强仔就像第一次上花轿,恨不得往地缝里钻,好在小仙的家里没有其他外人,不需要挨个去分发香烟什么的,或者接收采访目测之类。

看看时间还早,强仔茶也没怎么喝,就跟着表姐往小仙的屋后山坡上去转悠,一会儿,小仙也跟了出来,羞答答地介绍起家里的琐碎的故事,然而,强仔似乎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,在这个恋爱的季节里,他的心像兔子七上八下的一直在跳跃。

但见:今天的小仙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喇叭裤,上身裹一件桃红色的丝质衬衫,微风吹起了她那飘逸的长发和浮动的黄色纱巾,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材,恰如山坡上盛开着的浪漫山花……

“我们回家吃饭嘞”,小仙小鸟般的声音又把强仔拉回到了现实,初春的太阳也快落山了,强仔跟着小仙的柳条似的背影往“准丈人”的家里跟去。

当晚,强仔从裤子表袋里拿出了早已准备的五元钱,硬是塞给了小仙,“这怎么可以呢?”小仙脸泛起了红晕,推迟了一番后还是收下了,她也算是心有灵犀,按照当地农村的风俗,就算定下了一门终身大事。

那个时候,农村里还没有电话,更谈不上有手机,强仔和小仙很多时候就用书信来来回回地交往,小仙常常从书刊中找一些流行的好词好句,倾述着思念之情,比如普希金的名句——假如生活欺骗了你,不要悲伤,不要心急,忧郁的日子里要镇静,相信吧,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……

在书信中,强仔却有意无意间还露出了不想早日结婚的想法,他心里还有一个强烈的愿望没有实现:那就是考大学、跳龙门,待到“金榜题名时”,再进“洞房花烛夜”!

为了这,小仙还产生过误会呢!有一天傍晚,强仔到集镇上购买杀虫农药,正要往回赶时,小仙刚刚从集镇上越剧班练习结束,强仔鼓起劲喊了一句:“到我家吃饭吧。”小仙看看憨厚的强仔,盛情难却,也就跟着来到强仔家,她忙前忙后地相帮着强仔的母亲做着家务。

到了晚上,正逢镇上放一场电影,强仔却借故要在家里读点书,便叫隔壁的女孩子陪小仙去,真不知道小仙当时会是怎么想的?果然,看完电影回家后,小仙话也不多说,洗洗就睡觉了。

直到那一年的秋天,家乡遭遇大旱,很多田地由于没有水灌溉,都撂荒在了那里。小仙在父亲的要求下,才扭扭捏捏地来到强仔家,说是要买秧苗。强仔红着脸,寻找了好多农家,方才在一个山沟里找到了一块小秧苗田,他手忙脚乱地拔了一平车秧苗,然后,连夜送到了小仙家。
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间,恋爱季节快一年了,虽然强仔和小仙在一起插过秧、割过稻、砍过柴,但始终没有肩并肩走在一起,坐在一块,甚至也根本谈不上有促膝谈心耳鬓厮磨的亲热,这恐怕就是那个时代的典型恋爱模式!强仔也说不清是自卑呢还是自负,反正到那一年临近年关时,强仔心里想着考学,甚至忘记了去小仙家送年礼。

可是就在那一年冬月,不幸的事情降临到强仔的头上。那一天,强仔为集体砍树挣工分,正当黄昏,强仔在砍一颗大树时,一下子没有跑快,被树枝狠狠地打伤了头部,生产队里好说歹说才报销了少量的医药费,家里的经济条件在下降,视力也同时在下降,尤其是在脸面的外观上留下了疤痕,这对本来没有考上大学的强仔的自尊心更是雪上加霜,很长一段时间里,强仔甚至连外人都不想见。

小仙知道后,也来看过强仔,期间还来信鼓励强仔——“要坚强地生活下去,今后一切都会好起来!”同时,也表白了要和强仔白头偕老的决心。强仔渐渐地被她的良苦用心所感动,他暗自庆幸老天爷给了他不可多得的一份情缘。

可是,尴尬的事情,还是在次年的正月里突然发生了。

那是来年正月十六,小仙的哥哥在家举行婚礼,强仔知道消息后,连忙从邻居家借来了自行车,载着牵线的表姐,匆匆地赶去小仙家喝喜酒,但他的内心还是噗噗直跳:如今自己破了相,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会被人笑话吗?

稀里糊涂地到了酒席上,小仙穿梭客人中间,忙上忙下,但是敏感的强仔分明感到,小仙没有了以前那么热情了,甚至连单独说句话时间都没有。有亲戚还悄悄地告诉强仔一个惊人的消息:小仙新谈起的“未婚夫”也同来喝喜酒了,据说是有工作的,是家在城里的非农业户口。

知情人还悄悄地指认了小仙的未婚夫——那是一个流里流气的侏儒男。得知这一消息后,真是晴天霹雳!强仔别说有多难堪就有多难堪,竟有人横刀夺爱,命运就在这时骤然突变,强仔火冒三丈,“这怎么可以呢!”

趁着酒胆,强仔就要去论理,好在表姐一再地劝拉“这事情待了解清楚后再说,别冲了人家的婚事!”经过一番做思想工作后,强仔才慢慢静下心来,没有去冲淡人家热热闹闹的喜庆场面。

这之后,强仔一个劲在想:千错万错就怪自己没本领、没像貌、没钱财,“人家居民户口的钱是白花花的多。”自己只能悲愤而明智地退下阵来,巴望以后混出一个人样,“我就不信人间没有真情”。

然而,强仔又不愿这样不明不白地撒手,小仙的变故是真的嫌弃他家生活贫穷?还是怪他身体遭受到了残疾?这朗朗乾坤下,谁又能给憨厚的强仔答案呢!

人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:原先可以得到的东西觉得不那么重要,似乎时刻都能取得,而一旦将要失去的时候就显得特别的珍贵,何况这是活生生的、谈了已经一年的老同学“恋人”啊!“小仙啊,你还爱我吗?”强仔念叨着:一定要去当面问个明白。

过了几天,强仔叫上同村一个小兄弟作伴,再一次带着疑惑带着气愤带着迷茫来到小仙的家里。

这是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,但强仔还是觉得昏暗。在小仙的家门口,强仔把小仙叫到了门外问个究竟,小仙含着热泪对强仔说,这全是她父亲的安排,他历来既尊重父亲又害怕父亲,如今已收了对方许多钱,要和强仔谈恋爱已经不可能了。强仔一再逼问其他原因时,小仙只是默默无语。

稍后,小仙从家里拿出了他们恋爱期间的通信,要还给强仔,强仔怎么会去接呢,他欲哭无泪,欲言又止,转而说了句:祝你好运!就飞也似地跑出了小仙家。

小仙和强仔就这样越来越远,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……

之后的一年半载里,强仔就像霜打的荷叶,无精打采地生活着,大学也不想考了,连自家的责任田也懒得打理了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小仙竟然会这样嫌贫爱富,这样无情无义,这样不告而别?!不知不觉,强仔学会了借酒消愁,整天稀里糊涂地过着日子。

直到有一天,来走亲的表姐终于说出来小仙不和强仔结婚的理由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那是个怎样的一夜哦……

聪慧的小仙在家排行老三,上有哥哥姐姐,下有弟弟妹妹。父亲解放前读过几年私塾,在十里八乡也算得上有文化的人了。

为了生计,父亲不知道从那里得到了几本堪舆类旧书,随即就浪迹天涯把人家看风水排日子了,挣到几块钱后,就在老家的山岩下建起了几间平房,他常常庆幸似的念叨:房子做在这里清净,免得和乡人多烦口角。

就是这样一个决定,给小仙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灾难。

由于小仙的家在山脚下,平常也很少有人去窜门的,可是,屋后的大山里,自从某一天发现了大量优质的煤矿后,一些进山的矿工就天天从她的家门口通过了,看着渐渐丰满漂亮的小仙,矿工时常留下不绝于耳的调皮话“这姑娘长得俊”,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妒忌。

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,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,这一天,小仙的父亲外出给人家看屋基了,掌灯时分也不见回家。小仙一个人就住在边房里,呼叫的狂风时而把房门吹的咣当响,时而涌进了一瓢又一瓢的雨水,本想跑到妈妈那里去睡,但强烈的自尊心又使小仙说不开口,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。

青灯黄影一闪一闪的,雷声一阵比一阵大,真的有点吓人。突然,门吱呀一声,一个高大的黑影闯了进来,“谁?”小仙本能地叫喊了一声,借着一道闪电,她似乎看到了是个曾经见过的黑脸“矿工”。“别乱说话!”黑影“矿工”手上像是拿着匕首在晃荡:“我想你很久了,你要不听话,我就杀死你!”

“矿工”很快扑向了小仙,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衣裤,重重地压在了小仙的身上……

第二天,小仙早饭也不想吃了,母亲来叫床,她推说感冒了,直到中午时分,父亲回家了,叫她吃中饭,她还是躺在床上。晚上,父亲再一次来喊她时,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,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经过说了一遍。

她的初夜本来是要献给强仔的,可是,可是现在怎么对得起老实本分的强仔呢!就因为这个,小仙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他很快同意了父亲要她尽快远嫁的决定,“看钱不看情,谁叫强仔不早来娶我”,通过地方上媒婆的介绍,小仙草草地嫁给了一个小城市的居民户口男。

岁月悠悠,强仔和小仙这对知音难成眷属。

人生真如一杯酒,酸甜苦辣自己品。这以后,强仔由于身心受到残酷的打击,在考大学无望的情况下,也尊重父母心愿和家乡的传统,找了一个“门当户对”的农村姑娘结婚了,他们也算有缘,从此相亲相爱,攒票子造房子生儿子,一晃就几十年过去了。

经过数十年的时间洗礼,强仔难以忘怀的还是人生的第一次恋爱——尘世路间不觉忙忙终日,碧云天里何妨思思片时。

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强仔偶尔又会想着那个他心中的小仙,他知道小仙心中肯定还是有他的,只是碍于传统的贞节观念,硬是拆散了他们。几乎每隔几年,强仔就会梦见到美丽的小仙!

后来,强仔无意之间从老同学那里获得了小仙的通讯地址,他迅速地默默地记在了心里,盼着今后有机会一定要见见小仙。

真的有那么一次,强仔出差来到了小仙生活的那个小城市,在车站停留的时候,他真的好想去看看小仙,哪怕远远见她一面也好,看她到底生活的怎么样了,但是转而又想,怕打扰她的新家庭,思考再三,还是先吃了饭再说。

想想多年的音信全无,强仔的酒瘾又上来了,等到喝下几碗“女儿红”之后,强仔的胆子霍地又大了起来,他借着酒兴,一路沿街问询着,到了那个记忆中的门牌号,却是铁将军把门——“是老天爷不给我机会吗?”结果,等了一个晚上,仍然不见“小仙”家有丝毫动静,那一夜,他不知道自己像铅一样的脚是怎么挪动的。

为了生活,强仔还是离开了那个情殇之地。

过了几年,强仔又突发奇想:干脆写封信去探探路,看看是否有音讯呢?那么,找个什么理由呢?他知道小仙生活的那个城市是个“甘蔗之乡”,对,不谈旧情谈生活,就试着问问她,那里是否可以买到市场紧俏的蔗糖?!

作为投石问路,强仔满怀深情地去信了,他天天盼着回信,就像等待着文章发表的通知,或者就像新生儿临产一样。果然,一个月之后,小仙回信说,她托了好多关系,白糖可以搞到一些,只是价格上不能优惠。信的结尾还忘不了,问问强仔这些年生活情况,叫强仔有机会来看看她。

然而,强仔始终迈不开前往小仙家里的步伐,他毕竟是个男子汉呀,同时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啊!他真不敢想象,真的见到小仙之后,又能怎么样呢,自己也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:上有老下有小,三间泥瓦房,整天脸朝黄土背朝天,大半生过去了,还在修理老家的那一块地球。

岁月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远去了……

话分两头说。当年,小仙为了名声而沉默,在父亲的仓促安排下,嫁给了一个侏儒。然而,侏儒仗着自己是有单位有工资的“国家人”,吃喝嫖赌不说,还对小仙暴力相向,生了娃也全是小仙一个人张罗,同床异梦的两人三天两头口角不断,感情似乎也走到了尽头。

几年之后,侏儒男不知咋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,经过多方打听,原来,侏儒男到了一座寺庙去当和尚了,小仙怎么也唤不回来。公公婆婆也三番五次地到寺庙去找,铁了心的儿子也不回家,他们终于办理了离婚手续。

因为生活所迫,小仙也曾经试图再嫁一个什么人。曾经有一次,在热心人撮合下,一个单位退休的人和她同居了一段时间,然而,因为后代的抚养和财产分割问题,常常闹得老两口不愉快,终于无声无息分开过了。

就在小仙把儿子培养到中学年龄段的时候,家里的生活也是实在难以为继,在打工的声声浪潮中,她想到外出谋生。

她来到了省城,经人介绍,干起保姆活。这是一个三口之家,男主人是一个自由职业者,爱人在一所学校教书,女儿刚刚出生。后来女主人考托福居然出国了,在省城日日夜夜,小仙除了家务,还要接送小女上下学,他们俨然是一个三口之家,如此,也过了十多年平静的生活。

又是一个平常的夜晚,小仙带着女公主睡着了。一会儿,男主人酒气熏天地回家了,开口就要热水洗脚,然后沏茶、端瓜子、煮面条,小仙只穿着睡衣在屋里走来走去,服伺着这个发给她工资的主顾。

等到她收拾停当,就到小厢房睡去了。昏睡中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,逼得透不过气来,她拼进吃奶的力气,推开了“大山”,拉亮了电灯,原来是男主人爬上了她的床……

第二天,心底流血的小仙没有选择去报警,只是一个劲地感叹自己的命运多舛。她默默地给远方的女主人写了一封长信,说是家乡的儿子患病叫她回家,她卷起了铺盖,孤苦伶仃地再一次回到了生活几十年的故乡。

在老家的小城市里,为了一天三餐,小仙又隔三差五地打起了零工,勉强地维持着生活。

她把世界看得平平谈谈,就像不多事的寡妇一样地麻木地撑着。某一天,老家突然给她传递了一个消息:那个曾经奸污她的那个黑脸的“矿工”被车压死了,这在他人看来是为之一振的喜事,应该到处宣扬,但是,小仙只是自言自语说了一句:“那是他罪有应得,上天的报应。”很快,她又回归到平常的日子里,她真如现代版的“祥林嫂”一般,自怨自艾,她又能怎么样呢。

强仔也过着平淡的生活,随着国家的强大,农民“皇粮国税”也免了,过了花甲之年,每月还有养老金发呢。强仔有事没事,逢集镇上的圩日,他就会和地方上的一班古稀老人们到集镇上喝茶闲聊,到了中饭时分,常常温两碗黄酒,添两碟小菜,就在小店里渡过慢悠悠的一天。

还是那个两省三县交界的金三角地带,还是古道上的一个中心街道。如果从东头望去,这条街道是逐渐缓坡上升的,沿街多有廊棚,供人遮阳避雨。人来人往的主街两侧又密布着大大小小幽静的弄堂。

如果从西头进发,那里开头就是一座“龙湾桥”,桥下一条小溪蜿蜒通过,站在桥上,可以看到桥下绿波荡漾,桥旁临水人家点缀着三三两两的茶室酒店,窗外飘着“茶”“酒”字样的旗幡。如今桥面已被水泥街面所替代,茶肆酒楼的商贾们也是换了一代又一代。

强仔终于老了,女儿出嫁了,儿子娶妻生子,有了自己的小家庭,到了古来稀的年龄,爱妻也先他而去了,强仔忽然觉得寂寞起来,平生爱酒的习惯现在不能隔天了。

有一天,孤独的老强仔又来到集市上赶圩,想到中午时分又要在小店渡过了。在桥头上,他气喘吁吁地坐下了休息一会,顺便看看风景,突然,在熙熙攘攘的辣椒市场,他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,“给我买两斤辣椒”,他眼睛顿时一亮:这不是曾经的恋人小仙吗!?

强仔拄着拐杖迎了上去,“小仙,是你吗?”已经花白头发的小仙转过身来,“你是,你是强仔呀?!”小仙放下了辣椒,他们开始惊讶地互相打量了一番,认得真切时,便到了旁边的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,说到过去的几十年,好像就在昨天,说到伤心处,两人相拥而泣。

再也不需要媒人促合了,两老终于走到了一起。过了几天,小仙干脆拾起了家里的铺盖,来到了强仔的小山村。开始,左右邻舍背后里还要指指点点,他们顾不了那么多,“你过你的生活,我过我的日子”。可是,等到儿女们嘀咕今后的遗产分割的时候,两老也觉得还是该找个安静的地方了。

于是,他们来到了本村水库尾部的山脚下,忙了一个夏季,搭起了两间泥瓦房,就这样定居了下来。那门前屋后的空地,都是强仔年轻时开垦过的自留地,还是那样亲切和熟悉。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,我挑水来你浇园,种下的一些时令蔬菜,除了自给自足之外,还有剩余的,就拿一些到集市上去卖,可以换些油盐钱呢。

如今,在这个金三角的集镇圩日里,人们常常可以看到:一对年过古稀的老人互相搀扶着,面前摆着码放着整整齐齐的新鲜蔬菜,夕阳之下成为了一道温暖的风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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